蔡琰好奇地放下茶盏,走到父亲身边,目光落在那些诗篇上。
起初她只是随意浏览,但很快,她的眼神就变了。
当她读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时,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读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时,秀眉微蹙,面露悲悯;
当看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时,更是娇躯微震,忍不住轻声吟诵出来。
“这……这些诗……”蔡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与父亲初读时相似的震惊。
“格调高古,气韵磅礴,却又直指人心……父亲,这是哪位隐逸大家的新作?为何体裁如此新奇?”
蔡邕长叹一声,语气复杂无比:“并非隐逸大家,作诗之人,我也曾见过。”
蔡琰更加疑惑。
“有一日,我在宫中偶遇,有一尚未及笄,与我论琴、言及‘焦尾’的少年,名为邓安。”
“是他?!”
蔡琰失声惊呼,纤手掩唇,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个先前也在父亲口中灵秀聪慧、偶有机锋的少年,竟还能写出如此足以流传千古的绝唱?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蔡邕便将邓安如何“手刃伍孚”获董卓赏识,如何在郑泰宴上诗惊四座,以及今日朝堂七步十诗、震动百官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