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马超:“孟起,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此路要的是稳——步步为营,拔寨清道,八月二十前,必须兵临永安北门外。可能做到?”
马超抱拳,声音如铁:“末将若误期,提头来见。”
“我要你的头何用?”邓安摇头,“我要永安城破。记住,北门依山而建,城墙最矮,但山上多设滚木礌石。强攻不可取,当以奇袭为上。”
“末将明白。”
邓安竹鞭再移,指向南线:“陆路右翼,杨业。”
杨业出列。两月前丧子之痛让这位老将鬓角又添霜白,但腰杆依旧挺直如松。身后,杨延平、延定、延光、延德、延昭、延嗣六子依次而立——延光胸口伤势已愈,只是脸色仍显苍白;
“命你为主将,率杨家诸子及杨再兴、薛仁贵,统步兵一万五千,骑兵三千。”邓安道,“自武陵西进,沿清江河谷而上。此路多瘴疠,河谷狭窄,易中埋伏。李儒随军出奇谋,荀谌负责与沿途蛮部联络。”
他看向杨业眼中深藏的悲恸:“老将军,此路任务最重——你们要在主力攻城前,先克永安东南两处卫城,牵制刘备至少一万兵力。此非报仇之战,而是伐国之役,需稳扎稳打,不可冒进。”
杨业沉声道:“主公放心。末将省得轻重。”
邓安竹鞭回到中路,点在秭归位置:“我自率中军,坐镇秭归。秦琼、尉迟恭、高顺、程咬金、高长恭随行,统步兵两万,骑兵七千。狄仁杰监察军纪,陈群调度粮草。”
他环视众将:“中路不先动。待水师破水门,左翼抵北门,右翼克卫城,三路消息皆至——我自率中军主力,直扑永安内城。届时,我要看到四路大军,如四把铁钳,同时咬碎永安城防。”
最后,竹鞭点在沙盘外围的巴山群岭之间:“机动部队,张合。”
张合出列,这位河北降将历经数战,已完全融入荆州军系。
“命你率杨大眼、狄青、霍去病,统骑兵八千。”邓安道,“不参与攻城,专司游击。你们的战场在永安以西——穿插骚扰刘备粮道,阻击巴蜀各地援军,若遇小股敌军,可自行歼灭。陈珪、陈登父子随军,负责情报收集与沿途劝降。”
张合抱拳:“末将领命。八千轻骑,必让永安以西百里,无粮可运,无援可至。”
部署完毕,邓安将竹鞭掷于沙盘边。
厅中一片寂静,只有秋风吹过窗棂的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