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未曾动用方天画戟,只是并指如刀,信手劈砍横扫。
磅礴巨力隔空倾泻,那些咆哮着冲上来的和尚便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成片成片地倒飞出去,撞垮了街边的摊铺,狼狈地跌作一团,瞬间再无一合之敌。
偶尔有几件蕴藏着不弱佛力的法宝呼啸而来,陈晏清也只是随意一拳捣出,刚猛无俦的拳劲便将其轰得佛光黯淡,倒飞而回,反而砸倒了一片躲闪不及的僧人。
一场本该是“降妖伏魔”的佛门盛举,竟成了兄妹二人单方面的、近乎闲庭信步般的无情横扫。
香室街的混乱中,一名遵善寺的老和尚眼见寺中精锐如同草芥般被那对年轻男女随手扫灭,骇得魂飞魄散,用尽平生力气嘶声大喊:
“快去请定光佛祖!”
话音未落,便被陈晏清隔空一拳轰飞,筋断骨折,当场气绝。
与此同时,遵善寺深处最为幽静的方丈禅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定光佛面带微笑,正与一群精心挑选的貌美女尼、俊俏沙弥“深入探讨”着精妙佛法。
他此番前来长安,实乃奉了准提佛母的法旨,令他到此办一桩秘事。
这打断了他原本在自家定光寺中“面壁思过”的清静(或者说,是另一种快活),心中自是老大不情愿,却丝毫不敢违拗。
与如来佛祖还可讨价还价、阳奉阴违,准提佛母交代的事,他若敢有半分懈怠,后果绝非他能承受。
好在这等差事他也算轻车熟路。无非是分出一缕微不足道的精气,寄托于一凡夫俗子之身,令其骤然间魅力大增,尤能吸引异性,一来二去便能成就“好事”。
在他经验里,落魄书生最好用,穷小子次之。
此番他便随意选中一个叫刘彦明的书生,赐予精气并加以心理暗示后,便不再理会,自顾自躲在这遵善寺内继续他的“佛法研讨”。
区区一缕精气,无足挂齿。
待那书生成就好事之后,那缕精气自会携带着一丝纯阴元气返归本体,反能助他的欢喜禅功更进一层,这等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乐而不为?
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东土的女尼与和尚,比起西方那些皮肤粗糙、体毛旺盛的,着实要水灵细腻得多。
他心下暗忖,定要想方设法拖延些时日,在这东土长安多盘桓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