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羊、敖妙妙、敖听心无奈,只好与快速飞回来的混沌、梼杌二凶一起,陪九凤这个战斗狂打架。
宴席散去,场中一时间只剩下几位未曾下场的人物:始终笑眯眯的太白金星,气度非凡的赵公明与三霄兄妹,以及一直缩在角落、恨不得隐身的东海龙王敖广。
“龙王,可是寻了一位好女婿啊!”太白金星笑呵呵地开口,仿佛只是寻常的闲谈。
敖广闻言,忙不迭地躬身赔笑,脸上挤出几分荣幸:“托陛下的洪福,老龙我……实乃得天之幸!得天之幸!”
“呵呵,龙王的运道,自然是极好的。”太白金星笑容不变,指尖却似无意地在桌面上“叩、叩”轻敲了两下。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直接敲在了敖广的心尖上,让他龙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老夫也知,龙王素来交友广阔,得了喜事也爱说道说道。只不过嘛,这世间事,有些能说,有些……却需烂在肚子里。龙王……可明白?”
敖广瞬间神色肃穆,冷汗几乎要沁出额角,连忙指天发誓:“金星放心!老龙我今日只是来女婿家喝顿家常酒,至于席间见了哪些贵客、品了什么菜肴,出了这盏灯,老龙我便忘得一干二净!若有半字泄露,管教老龙我天雷亟顶,形神俱灭!”
“诶——”太白金星拖长了语调,依旧是那副和事佬的模样,轻轻摆手,“龙王这是说的哪里话?酒醉失言了不是?您可是显圣真君的岳丈泰山,谁人敢让您形神俱灭?言重了,言重了啊。”
敖广立刻顺着杆子往下爬,赔笑得更殷勤了:“是是是,金星教训的是!老龙年迈,又多喝了几杯,老眼昏花,口不择言了!今日这酒啊,后劲太大,只怕回去之后,连在哪儿喝的都记不清喽!”
说罢,他便紧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半句。
一旁的赵公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这太白金星明着是在敲打敖广,实则也是说给他们兄妹听的。
尤其是他赵公明,财神爷交友遍三界,平日难免有推杯换盏、一时忘形之时……
想到此处,赵公明朗声一笑,接过话头:“金星放心,我等兄妹虽性子直些,却也深知轻重。今日灯内之事,止于灯内。出了此间,绝不会传入第六耳。”
他话语坦荡,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心下暗忖:“这老倌儿,未免也太小看我赵公明了,此等关乎师弟身家性命的大事,我岂会如长舌妇般四处胡咧咧?”
“玄坛真君误会了,是老夫失言,自罚一杯。”
太白金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时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