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闻言,神色一凛,方才品茶的闲适荡然无存。
他几乎与马宝国同时起身,脚步沉稳却速度极快,跟在院长身后,快步朝着急诊室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马宝国面色凝重,边走边沉声追问:“病人多大年纪?送来前吃过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东西没有?”
李娟气喘吁吁地跟在一旁,连忙回话:“院长,病人看着像四十出头,是机械厂的工人,回家吃完晌午饭就突然喘不上气了。
家属说他老早就有气管炎,中午刚吃了只小公鸡,没多大会儿就成这样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冲进了急诊室。
只见诊查床上躺着一个面色青紫的中年男人,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
旁边的黄医生满头大汗,见马宝国和陆寒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院长,陆医生,你们可来了!
病人突发呼吸困难,口唇发绀,我检查了气道没发现异物,心肺听诊也没找出明确问题,吸氧后症状一点没缓解,再拖下去恐怕要窒息!”
马宝国的心猛地一沉,目光飞快扫过病床上青紫着脸、呼吸艰难的病人,脸色愈发凝重。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陆寒,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
陆寒没有多言,快步走到病床边,目光锐利地扫过病人憋得青紫的面色、紧绷的脖颈,又迅速伸手搭在病人的脉搏上。
他指尖轻触,看似寻常诊脉,实则意念已悄然顺着筋脉蔓延,精准捕捉着那急促而微弱的搏动细节。
在接触的一瞬间,他心底就有了数,可目光扫过急诊室里围站的医护和家属,心头暗自一沉。
若是没人,几滴灵泉水入喉,这棘手的病症顷刻便能化解,可眼下众目睽睽,半点异常都露不得,只能暂且压下动用灵泉水的念头,按部就班地靠医术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