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
他昨天给病人用了升级后的灵泉水,本想着实验一下效果,却没料到竟这么立竿见影。
看来往后这灵泉水的使用,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迅速压下心头的波澜,陆寒面上不动声色,对着马宝国轻轻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李叔,我就是按咱们医院正常的流程,该开药开药,该扎针扎针。
至于病人为什么好得这么快,可能是巧合吧。”
他顿了顿,看着马宝国依旧狐疑的神色,又笑着补了一句:“再说了,病人能快速好转,这不正是咱们医生最想看到的吗?”
马宝国听完,眉头微微一蹙,显然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买账。
他双手往后一抄,稳稳地搭在脑后,手肘向外撑开,身体跟着重重往椅背上一靠,老旧的木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他整个人向后仰着,微微眯起眼,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陆寒,那眼神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看穿一般,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试探。
马宝国盯着他看了半晌,见陆寒眼神坦荡,不似作伪,心里的疑虑虽未完全打消,却也找不到破绽。
陆寒身姿挺拔,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半分局促。
他目光坦然迎上对方的审视,眼波静得像深潭,不起一丝涟漪。
就那样安安静静与他对视,脸上始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眉梢都纹丝不动。
唉——!
马宝国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袒护,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没了先前的锐利审视。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做事总少了几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