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闻言低低笑了两声,指尖在对讲机上轻点了两下,按下通话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行了虎爷,别唉声叹气的了。
再说你又没媳妇,喝那玩意儿干啥?赶紧让人把虎鞭和虎骨一并给我送过来,等我按方子泡好了,你只管喝虎骨酒就是。”
对讲机那头静了不过两秒,就传来虎爷满是疑惑的声音,带着点实打实的茫然:“陆兄弟,不是我说,喝虎鞭酒不就是为了强筋健骨吗?这跟有没有媳妇能扯上啥关系?”
“啧啧。”
陆寒拖长了语调,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连这都不懂,还敢瞎泡药酒?真不怕把自己喝废了?
我跟你好好讲讲,记住了,虎骨酒是祛风通络、强筋健骨的,对付风寒湿痹、老寒腿和筋骨疼痛最管用。”
“那虎鞭酒,是专治肾阳不足、精血亏虚的,对症的是腰膝酸软、畏寒肢冷,还有那啥……阳痿早泄之类的毛病,得按方子配着药材炮制,才能发挥温补肾阳的功效。”
这番话一出口,对讲机里安静了好半晌,才传来虎爷透着几分尴尬的声音,
尾音都有些发飘:“呃……陆兄弟,那、那虎鞭酒我就不用了。
等你泡好,多给我匀点虎骨酒就行。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去了,我这边还忙着,有空咱们再聊啊。”
话音落,对讲机里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显然是虎爷那边匆匆掐断了通话。
与此同时,黑市院子的主屋里。
虎爷“啪”的一声将对讲机撂在桌上,一抬头,就瞅见陈刚站在旁边,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是在憋笑。
他顿时没好气地瞪过去,粗着嗓子道:“笑!笑啥笑!今儿个那坛浑酒你小子也没少喝吧?我这会嗓子眼还发腥,都有点想吐了!”
说着,他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骂咧咧:“马宝强那孙子真不是个东西!
说什么直接丢酒缸里就可以,要不是今儿个问了陆兄弟,咱俩不得天天抱着那坛腥不拉几的玩意儿当宝贝,还傻乎乎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