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忽悠道:“这可是贵省湄潭的雀舌!
明前的嫩芽,掐得比麦芒还细,一斤茶,得耗掉上万颗芽头呢!
就这小小的一盒,就得好几张大团结,一般人想买都买不着,我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这么两盒。”
这话一出,马宝国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再看向手里的铁罐子,只觉得这小小的盒子,突然就沉甸甸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凑过去一看,里面的茶叶碧绿鲜嫩,一片片整整齐齐地蜷缩着,当真像极了麻雀的小舌头。
陆寒瞧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催促:“马叔,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先泡一杯尝尝?”
马宝国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把盖子拧了回去,宝贝似的抱在怀里:“不了不了,这么金贵的茶,我得好好珍藏起来,等我闺女出嫁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宾客!”
陆寒看着他那副宝贝样子,眼珠子悄悄转了转,心里暗自腹诽:要是让马宝国知道,这茶在拼夕夕上一百块能买五盒,他会不会气得跳起来打我?
想到这儿,陆寒心里莫名有点心虚,脸上却依旧挂着坦荡的笑意:“马叔,您可别舍不得喝,等玲玲姐结婚的时候,我还有更好的,到时候多拿几罐给您。”
马宝国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光,眼角堆着的皱纹都跟着舒展了开来:“哈哈,你这小子,倒还算有点良心。”
他望着陆寒,眼底满是欣慰,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感慨,轻轻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替玲玲收下你这份心意。”
“好了马叔,这事咱以后再说。”
陆寒摆了摆手,语气略带急切,“您赶紧给我安排个助手,我得去病房给病人看诊,忙完我还有其他事呢。”
马宝国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未减:“行,你先等等。”
说着,他先将两罐茶叶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又轻轻拉了拉,确认关严实了,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陆寒等了没多久,马宝国就带着两名年轻护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