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宝国闻言,把饭盒往桌上一搁,他抬眼瞪着陆寒,没好气地开口:“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上班?昨天你跟我咋说的?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陆寒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有点委屈:“马叔,您可别冤枉我!
我今儿个天刚亮就往医院跑,去急诊室找您,结果倒好,被排队的病人给赶了出来,还说我插队看病。
我跟他们解释我是这儿的医生,可没人相信啊?”
马宝国闻言,脸色缓和了些,眉头却还皱着:“你就不能穿上白大褂吗?你是医生,上班头一件事就是把白大褂穿好。
你看看你这模样,穿的流里流气的,哪点像个医生?”
陆寒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马叔,这长得帅气又不是我的错,您也别整天都把这事儿挂在嘴边。”
“我这是夸你吗?”
马宝国抬手打断他,一脸无语,“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皮没脸了。”
他的目光扫到旁边的马向阳,话锋一转:“好了,别扯废话,你怎么跟向阳凑到一块儿了?”
陆寒侧头看了眼马向阳,眼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故意卖关子:“我早上不是没事嘛,就带着向阳去找打他的那个邻居了。
马叔,您猜怎么着?”
“我懒得猜,赶紧说。”
马宝国摆了摆手,语气催促。
陆寒撇了撇嘴,觉得没了意思,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从找到邻居家,到发现对方是杀人犯,再到公安抓捕,说得条理分明。
马宝国越听脸色越沉,等听完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还好,还好!向阳兄妹俩也是命大。
真没想到,一个邻居竟然是杀人犯。这要是向阳兄妹真被他们收养了,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说着,目光转向马向阳,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脸上满是心疼:“向阳啊,前几天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马向阳抿了抿嘴唇,手指攥了攥衣角,一脸认真地开口:“马叔,我和妹妹都愿意认您当干爹。只不过……只不过我俩不能去您家里住。”
马宝国皱起眉头,语气不解:“这是为啥?难道住我家不好吗?
有你婶子和姐姐照顾你们,吃穿不愁,翻了年我就送你去上学,这样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