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渐渐平息之后,马宝国的心中却又添了几分焦灼。
他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看向陆寒急切地问道:“小陆,你说这事儿到底该咋办呀?
总不能就这么让孩子白白受了这份罪吧!我现在就去问问,到底是谁下的这狠手!”
陆寒见状,赶忙抬手拦住他,同时轻轻按了按眉心,似是在缓解内心的烦闷,缓声说道:“马叔,您先别急。
眼下春燕刚苏醒过来,身子还十分虚弱,而向阳这孩子性子又敏感。
若是此时贸然追问,恐怕会戳中他的心结,反而对他们兄妹二人安心休养不利。”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道:“这件事就等我从老家回来再说吧,我一定会给向阳讨个说法的。
在这段时间就让兄妹俩安心在医院住着,这样您也方便照料他们,同时也能让向阳好好养养身上的伤。”
马宝国听着陆寒的话,心中的焦急与怒火渐渐消散,慢慢平复了心绪。
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坚定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先让孩子们安稳住着吧,等你回来咱们再做打算。”
见马宝国满脸愁容,陆寒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凑近了些低声道:“马叔,您对这两个孩子如此关心,我瞧着向阳和春燕跟你长得挺像,偏偏还跟您一个姓,您说……他俩该不会是您失散多年的……嘿嘿?”
“你这臭小子!”马宝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佯怒的神情,迅速拿起桌上的报纸,三两下卷成筒状。
起身走向陆寒,扬起手中的“纸筒”就往他屁股上打去,嘴里还念叨着:“满嘴跑火车,啥浑话都敢说!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陆寒一边笑着,一边敏捷地往旁边一闪,抬手轻轻挡了一下马宝国挥来的报纸筒,满脸笑意地说道:“我这不是一时嘴快,随口说说嘛,您可别当真呀,瞧把您给急成这样。”
马宝国见状,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报纸筒,狠狠地瞪了陆寒一眼,嗔怪道:“你这臭小子,往后可不许再扯这些没影的事儿了。
要是这话不小心传到你婶子耳朵里,她指不定得跟我闹翻天,我还要不要过日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