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这事儿蹊跷,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染坊上下都是自家人,外人根本插不进手,要说染料里掺了什么粉子,我这鼻子还能闻不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她望着院里晾晒的布料,眼里满是困惑。
“可不是嘛,从加料、调染料到最后清洗,茵茵姐你哪回不是亲自盯着?真有人暗箱操作,哮天犬那鼻子早该汪汪叫了。”引弟挠着后脑勺,一脸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那两个作证的被张来俊买通了?故意来这儿撒泼耍赖?”
来弟抱着胳膊沉吟片刻:“会不会是成品布被人动了手脚?不对啊,张来俊那厮明明抽的是染料样本。他要是真在里面偷偷加了砒霜,咱们空口白牙的,还真不好反驳。”
“那狗东西在哪儿?看我一混铃铛敲碎他的榆木脑袋!”
话音未落,招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陈开礼赶紧递上那只沉甸甸的混铃铛,她接过来就耍了个漂亮的“神龙摆尾”,铃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呼风声。
“媳妇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娃!”
陈开礼紧张地托着她圆滚滚的肚子,脚步亦步亦趋跟着,生怕她一个趔趄伤了胎气,那模样活像护着熊猫幼崽的老匠人。
招弟叉着腰环顾四周,嗓门亮得能掀了屋顶:“人呢?跑哪儿去了?莫不是被姑奶奶的正气吓得屁滚尿流,钻地缝里了?”
“人倒是跑了,不过可不是怕你。”来弟瞅着她那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是被咱弟那帮兄弟吓跑的。得了姐,快把那铁疙瘩放下吧,你看咱姐夫,脸都快揪成包子了。”
招弟手一甩,混铃铛“咚”地砸在地上,竟砸出个浅坑。
她拍了拍手:“嗨,白瞎了我这一身好武艺!”
转头见陈开礼还绷着脸,又软下语气拍他胳膊,“好啦夫君,我没事,真没事,别紧张成这样。对了,染料的事解决没?张来俊那厮没为难茵茵吧?”
“染料被带去检测了,结果还没出来呢。”
引弟恨得牙痒痒,“谁知道那狗东西会不会在检测的时候偷偷加料,玩阴的咱可防不住。”
陈开礼轻抚着招弟的后背,沉声道:“大家放宽心,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兰将军昨日来信,说正在回唐国的路上。有他们在,我就不信谁敢动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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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国的皇帝要来了?那咱弟弟有消息了?”
引弟眼睛一亮,一把挽住陈开礼的胳膊使劲摇晃,活像只得了趣的小麻雀,“快说快说,是不是小宝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