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穿着亮银铠甲,肩甲上的兽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衬得那张本就英挺的脸添了几分肃杀。
可他手里却端着热气腾腾的银耳汤和小笼包,铠甲的冰冷与食物的暖香撞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兰将军费心了。”
沈小宝随手抓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在矮桌旁坐下。
青瓷碗里的银耳汤炖得稠稠的,冰糖融得刚好,他舀了一勺吹了吹,小口抿着,眼角余光瞥见兰将军不知何时走到了身后,手里还多了把牛角梳。
“头发这么散着,当心掉进汤里。”
将军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擦过他后颈时,沈小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梳子穿过发丝的动作又轻又快,不过片刻,一个利落的高髻就挽好了,兰将军随手抽过桌上的玉簪,绕两圈一插,松紧正合适。
“将军这手速,怪不得球场上总能截住我的球。”沈小宝摸着光滑的发髻笑。
“沈弟那日的倒挂金钩,”兰将军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耳廓,“才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沈小宝的耳朵“腾”地红了,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含糊道:“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痒。”
“原来沈弟怕痒?”兰将军低笑起来,笑声震得沈小宝后颈的绒毛都在颤。
“怕痒怎么了?”沈小宝鼓了鼓腮帮子,嘴里还含着银耳,“老人家都说,怕痒的人疼老婆,将来不定是谁的福气呢。”
“哦?”兰将军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那说不定,是个魁梧些的‘福气’呢?”
沈小宝正想反驳,就听兰将军又道:“快些吃,吃完送你去太子府讲学。”
“不用不用,我自己驾车……”
“从这儿到太子府要半个时辰,”兰将军看了眼漏刻,“现在出发,刚好赶上。你觉得你的马车快,还是我的赤兔快?”
“什么?!”
沈小宝吓得一哆嗦,抓起桌上的小笼包就往嘴里塞,滚烫的汤汁瞬间烫得他直哈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傻样。”
兰将军连忙扳过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角,“我逗你的。”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沈小宝的舌头,见只是有些红肿,才松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颗青盐薄荷糖塞进他嘴里,“含着,能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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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感顺着喉咙漫开,沈小宝含着糖,含糊道:“谢……谢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