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卿却全然不理会他的“忠告”,将小猫高高举起,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肚皮,语气里满是欢喜:“哪里丑了?明明可爱得紧!圆乎乎、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男人见状,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故意压低声音道:“小宝,我后背方才受了点伤,疼得厉害……”
可惜,沉浸在吸猫乐趣中的汉卿,压根没听见他这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话语。
李莫言忽然长臂一探,铁钳般的手指精准扣住小狸后颈。
那小家伙一声炸毛,却被他径直塞进里衣。
紧接着,他利落地扯开外袍,光滑的后背赫然露出道细小的血痕,殷红的血珠正顺着肌理缓缓滑落。
嘶...
他微微皱眉,偏头望向汉卿时,眼底瞬间蓄满委屈,活像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后背疼得厉害,再晚点怕是要留疤了。
汉卿忍俊不禁,指尖轻点对方鼻尖:我们的李医生什么时候也学会卖惨了?这伤口再迟些露出来,都能自动愈合了。
嘴上数落着,却早从袖中摸出白玉瓷瓶,指尖蘸着莹润的玉脂膏,动作轻柔触这那透着红的皮肤。
清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男人惬意地眯起眼,手下却不忘怀中不安分的小狸,故意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软乎乎的肚皮。
小狸原本还张牙舞爪地挣扎,没几下便被揉得瘫成毛团,喉咙里溢出慵懒的呼噜声,眼皮沉沉合上。
瞧瞧,这泼皮终于消停了。
李莫言得意地展示着怀中熟睡的胖橘,眼底藏不住的炫耀。
从远处而来的陆明远,突然拽出个五花大绑的身影。
独眼王爷灰头土脸,嘴里还塞着麻布,五花大绑的姿势滑稽又狼狈。
抓到了!陆明远像献宝似的扯着绳子,铁链哗啦作响,这老东西在山后布了迷魂阵,害得我一阵好找。
他突然瞧着挚友身边得陌生面孔,眼底泛起疑惑:这位是?看着不像是这里人?
是专程请来的降魔天师,我的挚友,李莫言。
汉卿从怀里掏出三清铃晃了晃,铃铛清脆的声响惊飞树梢几只夜枭,劳烦陆兄,将这孽障送去该去的地方。
他刻意咬重二字,余光却瞥见身边得小狗扒着汉卿衣角,湿漉漉的眼睛写满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