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冷笑一声:“王子,不在皇城好好待着,跑中原来干什么?你那父皇还活着呢?一个瘫子治理国家,大臣们不闹心吗?”
王子淡笑:“有劳国师挂念,父亲的隐疾早已康复。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当年手下留情,没下死手。”
“没死?那说明他命硬。可惜啊,当年走得匆忙,没能亲眼看看烈女弑夫的精彩场面。你母亲在牢里过得还好吧?”女巫语气满是嘲讽。
王子从容回应:“一切都好。母亲早就回到父皇身边,二人如影随形,恩爱非常。”
“怎么可能!杀人可是犯法的,尤其是刺杀国君,理应问斩。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诓骗我?别忘了,这法典可是我参与制定的!”女巫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王子神色一凛:“这不是国师该操心的事。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能不能活着从这儿走出去吧。”
“哈哈哈哈!小屁孩,我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拿命来!”
女巫张狂大笑,无数蛊虫瞬间从房檐倾巢而出,如黑色的潮水般,直扑王子而去。
王子纵身一跃,落到地面,嫌弃地抖落了几只不小心沾在身上的蛊虫。
紧接着,他挥动手中的珐琅金刚扇,刹那间,无数利剑射出,直刺那些转头扑来的蛊虫。
蛊虫纷纷坠落,尸体堆积如山。
王子随手掷出一团火焰,将虫尸烧了个干净。
“你竟敢烧死我辛苦培养的宝贝!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女巫面目狰狞,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瞬间缠绕起无尽的黑雾,“去!让这黄毛小儿尝尝蚀骨之痛!”
黑雾张牙舞爪,将王子团团笼罩,无孔不入,径直朝着他的心门扑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窝在王子怀里的小狐狸猛地钻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将黑雾一股脑吞了下去。
小狐狸的肚子被撑得圆鼓鼓的,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哼!敢坏我移花接木的好事,只有死路一条……”
女巫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狐狸狠狠抓了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