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擦着我耳畔飞过,深深钉入身后墙壁。
三枚刻着古朴符咒的桃木钉,毫无征兆地自黑暗中激射而来,狠狠钉入我身侧墙面,嗡嗡震颤。
紧接着,一阵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伴随着墙砖的簌簌掉落,一个黑袍人穿墙而入。
他手持罗盘,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兜帽下,传出经由机械变声器扭曲的怪笑,在老宅中回荡:“把U盘交出来。”
我警惕地盯着眼前不速之客,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里搜寻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一丝熟悉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那是一股浓郁刺鼻、带着甜腻脂粉气的劣质香水味。
这味道太过独特,我绝不会记错,早上在茶水间,那个短发女人一边添着咖啡,一边眉飞色舞地谈论八卦时,身上就散发着这股味道。
我难以置信地眯起眼,仔细打量黑袍人,尽管他身形被宽大黑袍隐匿,面部被兜帽遮掩,但从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的姿态,以及萦绕不散的独特气味判断,眼前这威胁我的神秘招魂师,竟然就是她!
我心下暗忖,看来她是意外撞见了某些关键线索,被幕后黑手控制,成了这场阴谋的棋子。
未等我理出更多头绪,黑袍人猛地一抖衣袖,十二张黄符如黑色蝙蝠般从袖中瞬间飞出。
一接触空气,便“呼”地燃起幽蓝火焰,化作一颗颗燃烧着诡异幽光的火球,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将我和小狸困在这火焰牢笼之中。
供桌上的骨灰坛突然炸裂,秦家父子魂魄合二为一。
暴涨的怨气形成黑色漩涡,整栋老宅门窗砰砰作响。
秦老太的哭喊从后院传来,她怀里的康乃馨正在疯狂生长,带刺的藤蔓缠住黑袍人双腿。
“快走!”小狸猛地咬破我手指,血珠滴在U盘上,瞬间激活加密程序。
泛着金光的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李主任与境外账户的往来记录如瀑布般滚动,某笔二十万的汇款对象正是儋州某殡仪馆。
黑袍人突然发出非人惨叫,他裸露的手腕开始腐烂生蛆。
小狸趁机跃上他肩头,张嘴咬住不断鼓动的喉结,竟扯出条沾满粘液的赤链蛇。
我将小狸护在怀里,翻滚着撞开储藏室木门,手环突然发出急促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