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古宅藏尸

莫叔反应极快,军刀瞬间出鞘,刀尖挑起的,竟是个蜷缩的侏儒干尸,其皱缩的皮肤上布满针孔大小的黑点,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更多的陶瓮开始剧烈震颤,符纸在潮湿空气里卷曲剥落,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破瓮而出。

“退后!”我大喊一声,迅速甩出三枚铜钱钉入地面,而后拉起莫叔就往地道口狂奔。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爆裂声,还有某种粘稠的爬行声紧紧追随,似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我踉跄着回头,只见无数团黑影正从瓮中涌出,那些干尸侏儒的眼窝里跳动着幽绿磷火,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逃出古宅时,已是深夜,惨白的月光将荒草染成银白,四下寂静得可怕。

我瘫坐在枯井边,大口喘着粗气,这时,发现档案袋里滑出一张泛黄的信笺。

居然是当年办案警察的绝笔:“他们回来了,祠堂地窖的镜子千万别......”

最后几个字被褐色的血迹晕染,模糊不清,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恐惧和秘密。

莫叔擦拭着军刀上的黏液,面色凝重:“六十年,正好是血咒轮回之期。”

他刀尖指向远处山坳,那里隐约可见祠堂飞檐,“当年办案者恐怕不是放弃,而是被灭口了。”

夜鹫的啼叫划破死寂,我们深一脚浅一脚摸向祠堂。

途经的稻田漂浮着蓝荧荧的鬼火,星星点点,稻穗间缠着褪色的红绳,每走百步就能看见倒插在土里的锈剪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突然停下,猛地捂住莫叔的鼻子,急促道:“别呼吸。”

浓雾不知何时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四周。

雾中,缓缓浮现出十三个提着白灯笼的人影,他们身着六十年代的靛蓝布衫,脖颈都以诡异的角度向右扭曲,姿势怪异而恐怖。

最前面那人提着的东西在灯笼映照下泛着象牙色,仔细一看,分明是半颗头盖骨,空洞的眼窝仿佛正凝视着我们。

祠堂门扉洞开,正厅八仙桌上供着十三副碗筷,每只碗里都盛着漆黑粘稠的液体,散发着阵阵腐臭。

我数到第七只碗时,浑身发冷,那只青花瓷碗的裂痕,竟和档案照片里发现血迹的碎碗完全一致,仿佛被命运的丝线串联起来。

供桌后的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映出的不是我俩,而是个穿红嫁衣的女子。

她正用染着蔻丹的指甲,慢慢地、缓缓地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动作缓慢而诡异,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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