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顿时乱作一团,演员和工作人员四处逃窜。
我见状,立刻念起咒语,激活符纸的力量。恶鬼被符纸的力量阻挡,无法肆意攻击。
那男人见势不妙,直接操控恶鬼使出了大招,一道黑色的光束向着我们射来。
我们连忙侧身躲避,光束擦身而过,击中了旁边的道具,瞬间将其化为灰烬。
“妈的,这特效绝了,这道具师从哪儿弄过来的,工资给我加倍。”
导演看着镜头那光怪陆离的镜像中,群魔乱舞,撕咬声、打斗声活灵活现,甚是壮观,越发的欢喜。
呵,是个不要命的主,人都逃得七零八落了,他还顾着镜头所谓的破碎感……
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我们决定把恶鬼和男人引到没人的荒地。
我们一边与他们周旋,一边向着无人区退去。
那男人和恶鬼紧追不舍,很快,我们来到了无人看守的沙漠拍摄现场。
一场生死较量就此展开,师兄手握穿魂枪,我挥舞着桃木剑,手持八卦镜,与恶鬼和男人斗得难解难分。
恶鬼的力量十分强大,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男人也不简单,他巧妙地操控着恶鬼,试图突破我们的防线。
在激烈的战斗中,我发现恶鬼的攻击似乎与男人手上的手表有着某种联系。
只要能破坏手表,或许就能彻底击败恶鬼。
我给莫言使了一个眼神,他点头示意,我们决定改变战术。
我负责吸引火力,他则寻找机会靠近男人,攻击他手上的手表。
过一番激烈的交锋,莫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枪下去,直直地打向男人的手腕。
男人连忙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步,子弹正中表心。
一声,劳力士水鬼表盘裂开的刹那,我分明看见道士青面獠牙的面具下闪过一抹金光。
莫言的穿魂枪抵在男人太阳穴上,突然收势转腕,枪托重重砸在他后颈。
等等!我按住即将启动的收魂阵,桃木剑尖挑起道士褴褛的衣襟——七枚血锈斑斑的青铜钉正钉在他七个命门要穴,随着呼吸渗出黑雾。
七星锁魂钉?这不是湘西的禁术么?
道士突然剧烈颤抖,被符咒束缚的魂体竟渗出两行血泪。
莫言利落地扯下男人西装衬里,露出暗绣的饕餮纹,果然是天机阁的人。
他掏出朱砂笔在男人背上疾书,昏迷的躯体突然抽搐着吐出一团蠕动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