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摇了摇头,转身便走,“走吧,看戏结束,换个地方陪小宝睡觉。”
朝花点点头,抱着小白紧随其后。
这方圆十里内,竟是连半户人家、半棵像样的树都寻不见。
临渊骑在马上,眉头紧锁,忍不住在心里把那头撞塌客栈的野猪妖骂了一万遍。
早知道刚才就该下去掺和一脚,哪怕被小宝罚跪搓衣板,也总比现在这般风餐露宿要强啊!
“前面五百米,有个道观。”
怀里的王小宝忽然动了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原本那副少年郎的模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白衣胜雪,手持折扇,那眉眼间流转的风情,正是他九尾狐的本尊容貌。
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不似凡尘的清冷。
“小宝……”临渊看得一怔,喉结滚动,忍不住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喃,“不管你变幻成什么样,都长在我的心巴上。真美。”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侧过头,死死盯着朝花。
那小子此刻正张着大嘴,一副傻乎乎的呆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狐仙大人……”朝花愣了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脱口而出,“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啧。”临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学那话本子里的酸腐调调,你不是贾宝玉,我家小宝也不是什么林妹妹。”
“真的!”
朝花急了,满脸诚恳地看着王小宝,“大仙,您是不是以前在哪儿显过灵?我总觉得这张脸……刻骨铭心。”
王小宝闻言,收起折扇,淡淡一笑:“可能见过吧,太久了,记不得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在朝花脸上停留了一瞬,“其实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熟悉。也许很多世前,我们曾是兄弟。”
“兄弟?”临渊不乐意了,把脸凑到王小宝面前,委屈巴巴地嘟囔,“小宝,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看他。我们可是不止前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也没见你多看我几眼。”
“傻龙。”
王小宝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当真是我当年救下的那条冷面龙?莫不是你那同胞弟弟混进来了?”
“小宝你在说什么胡话!”临渊急了,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我就是我,哪里还有什么哥哥弟弟的。我心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