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方既明的几位女性朋友们,也陆续到了人生关键节点的岁数。
但只在那一刻帮助她们还不够,要真正帮助她们改变命运,往往需要将她们从原本的环境中带离。
虽然他有空间,但不能把人关在里面一辈子,与社会彻底隔绝——那简直就是非法拘禁。
但他现在没有宅邸,也没有家,安置不了她们。
必须找人帮忙。
如今没有那个能时刻审视他奇思妙想的奈费勒在身边,他得自己把一切考虑周全……
等等,谁说没有大奈费勒,就不能找小奈费勒呢?
夜色中,方既明悄无声息地飘进了奈费勒的房间。
他差点习惯性地脱口而出:“大晚上又不睡觉!让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还好他忍住了。
奈费勒身着如月光般柔滑的白色丝绸长袍,衣料在跳跃的灯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正坐在桌边专注地看书,手边还放着一个用于摘抄笔记的本子。
这家伙,从小到大穿衣风格还真是没有变过……达玛拉现在的穿着都比上辈子保守多了。
方既明站在房间门口,故意轻咳了一声。
奈费勒单薄的身形微微一僵,显然对这个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人感到警惕,左手悄然摸向书桌下方——那里或许藏着什么防身之物。
但他的声音依旧镇定平和:“您走错了,议事厅在楼下。”
他把方既明当成了误入的访客。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奈费勒,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奈费勒放下书卷,转过身面向方既明,语气礼貌而疏离:“家族事务,阁下可以与我父亲商议。”
“不,我就是来找你的!”方既明故作高深,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与老夫缘分不浅。做我徒弟,我带你……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他给奈费勒来了个自己中二时期最梦寐以求的“世外高人青睐”套餐。
结果只换来奈费勒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坏了,他原本还想在小奈费勒面前保持点形象来着……
方既明轻咳一声,换回正经语气:“是这样,我这里有几位身世可怜的姑娘,无家可归,你想不想收留她们?”
“我们家不做奴隶生意,也不涉足皮肉行当。”奈费勒的神情明显冷了下来。
嘶,不行。
这个小奈费勒太冷静理智,用不着哄小孩那套,方既明下意识就用上了以前和大奈费勒打交道时那种直来直往的方式。
他叹了口气:“你先听听其中两个人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