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是给他这么用的吗!
方既明忍不住干呕,又一次满足了苏丹的观赏欲。
很快,一个贵族老爷被押了上来。
方既明原本紧张万分,看清那人的脸,心又落回肚子里。
夏玛提交证据时提到过这人,坎兹,不是好东西,应该是刚从死牢提出来的。
苏丹真的有在听话好好杀坏人!
坎兹被按在舞台中央,嘴里还在说些求饶的话。
苏丹充耳不闻,上前蹲在了那人身前……
也不知道他蹲下,身上的金粉会不会被擦花?等他站起来的时候一定要悄悄看看。方既明暗戳戳地想。
下一秒,苏丹的弯刀便将那人身上的布料划成了碎片。
嘶……方既明赶紧挪开目光,不忍直视。
苏丹笑着把相机抛给他:“帮朕把精彩时刻拍下来。”
随即,惨叫声充斥了整个殿堂。
不得不说,方既明的抗血腥能力真是逐渐变强了。
看着一个坏人如此凄惨,他竟没什么反感,甚至还乐意地想给苏丹搭把手。
但为了防止像奈费勒说的,苏丹发现他胆子大了,下次为了“刺激”又去折腾好人或熟人,他故意手抖得连相机都拿不稳,把相机抖掉。
正在“雕琢艺术品”的苏丹头也不抬,愉悦地从那人肚子里抽出猩红的左手,凌空接住了相机。
反应快的跟只猫似的。
他似乎怕方既明再拿不住,还特意塞回他手里,警告道:“要是拍花了,朕就让你多拍几个人练手。”
方既明只好努力让腿肚子哆嗦起来,手却稳稳地按下了快门。
过了许久,人已经凉透了。
苏丹对比着现实与相机中的杰作,终于满意起身。
方既明盯着他……嗯?蹲这么久居然不头晕,晃都不晃一下的,不愧是苏丹!
不过他身上的金粉确实花了些,有的被血冲糊,有的在动作间蹭掉了。
浪费!谴责!
苏丹随意地在金色衣摆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污:“小明啊,死牢已经空了大半了。”
方既明抬头看他:“那你想对什么势力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