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金收兵!”
“当当当......”
密集的金钟声响起,汝潮水般涌去的曹军如潮水般退走。
不到一刻,城下上千人消失不见,只留下几十具被射死的尸体。
偶有两个存活的士卒还在躺在地上呻吟。
公孙瓒见此情况,心情顿时再次凝重三分。
佯攻!
疲敌之计!
此刻他眉头深深地皱起。
他准备充足,敌人强攻的话他能给敌人一个教训。
曹性要破一卡,至少要折损数千甚至上万人。
等曹性强攻到自己的大后方,曹性至少要折损数万人。
只要曹性敢强攻半月,曹性就不敢继续强攻。
这样双方僵持日久,自己或许还有机会。
但曹性却是佯攻,疲敌。
这就可怕了。
自己不怕强攻,就怕佯攻。
曹性兵多将广,可以让士卒轮番佯攻,要不了多久自己麾下将士就要疲惫不堪。
甚至曹性突然来一次实攻,可能破城都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公孙瓒眼中凝重更甚。
......
曹军连续佯攻的第三日,阎柔鲜于银等人领兵来到卢龙塞前沿。
曹性直接是亲自带着麾下文武去寨口迎接。
对于阎柔鲜于银的识时务,曹性很是高兴。
他分兵镇守涿郡渔阳,所以来这里的兵马只有八万。
虽然也是巨量兵马,但不足十万。
如今阎柔领兵来了,就是实实在在的十万大军围困公孙瓒了。
阎柔看见营寨口众人迎着一个高大英武的年轻人迎接他,他心中顿时一惊。
知道那个英武俊朗的年轻人是曹性,加上为他引路的士卒低声提醒,他赶忙领着鲜于银河田畴上前作揖。
“阎柔拜见曹使君!”
“鲜于银拜见曹使君!”
“田畴拜见曹使君!”
三人恭敬抱拳。
曹性如今的权势地位,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失礼。
当面叫曹性为曹冀州不合适,毕竟曹性在谋取幽州。
说曹冀州可能是讽刺或者是打曹性的脸,而叫将军又提醒不出曹性的名望,所以他们改成了曹使君。
使君是对一个人的尊称。
至于叫主公,恐怕还早。
毕竟双方要当面交谈好才行。
“哈哈哈,好,诸位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