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看哈利，目光望着走廊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但我没有选择，哈利。常规的方法已经被彻底封死了。乌姆里奇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外面的敌人也不会。如果我们不想坐以待毙，就必须利用一切可能的力量，哪怕它不那么光彩。”

“但这值得吗？”

罗恩忍不住插嘴，声音里带着痛苦，“如果打败乌姆里奇和神秘人的代价是失去你，那还有什么意义？”

赫敏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她的眼神依旧明亮，但那光芒深处，仿佛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我不会失去自己。”她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我知道界限在哪里。我会控制它，利用它，而不是被它控制。相信我。”

她的语气如此肯定，仿佛在说服他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哈利和罗恩看着她，无法再说什么。

他们知道，赫敏已经做出了她的抉择。

她选择了一条危险的道路，一条在黑暗边缘行走的道路，为了打破僵局，为了保护他人，也为了证明她依然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余波未平，新的风暴或许正在赫敏的内心酝酿。她的抉择，将把铁三角，乃至整个霍格沃茨的反抗力量，引向一个未知而危险的方向。

前路茫茫，光与影的界限，在她脚下，正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