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任何出格的言行,都可能被拿来大做文章。”
此外,她还提到,有几名斯莱特林的学生家长,包括麦克尼尔家族和埃弗里家族,这些都是已知的食死徒家族,最近频繁与校董事会联系,对“学校安全管理”和“某些历史遗物的研究与保护”表达了“深切关注”。
“古老的阴影。”赫敏低声重复着卡库斯的警告。
麦格教授离开后,三人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魔法部的触角,食死徒家族的施压,都表明敌人正在多线推进,试图从内部和外部同时挤压他们的空间。
“他们不仅仅是在找我们麻烦,”哈利分析道,他想起邓布利多的话,“他们是想制造混乱,牵制邓布利多和学校的注意力,方便他们寻找其他魂器,或者进行别的阴谋。”
“而且那个新的高级调查官,”罗恩忧心忡忡地说,“听起来就像是第二个乌姆里奇。梅林的老裤衩啊,我们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日子了。”
赫敏没有说话,她靠在枕头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内心的暗痕在接收到这些坏消息时,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一种焦躁感,一种想要做点什么、打破这被动局面的冲动,在她心底滋生。
她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是金杯残留的影响在作祟。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回忆庞弗雷夫人教导的冥想技巧,试图将那股黑暗的躁动压制下去。
平静的疗愈期,仿佛只是一个短暂的缓冲。
外部的暗涌正在加剧,而内部的暗痕,也并未真正愈合。
当他们离开校医院,重新投入正常的学校生活时,所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棋局。
在住院的最后一天晚上,哈利做了一个模糊的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迷雾中,远处有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在跳动,像是心脏,又像是蛊惑的灯盏。
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在迷雾中低语,不是伏地魔,而是另一个充满怨恨和贪婪的声音。
他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受到一种急迫的搜寻和某种庆祝般的恶意。
他惊醒过来,额头的伤疤传来一阵轻微的、但清晰的刺痛。
黑暗的另一端,伏地魔似乎心情不错?
他又得到了什么?
或者,他感知到了什么?
哈利望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疗愈即将结束,但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