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还是觉得不安乐,怎么就是双胎呢?他左手隐晦诊脉。
满三个月后,双胎的脉象格外强烈,纵使他医术浅显,还是能感觉到。
“王爷不高兴吗?”
“高兴,就是怕你吃苦。”
闻言,仪欣信心满怀,倒是不觉得吃苦,反而很期待和小孩子见面,“我肯定有福气呀,不觉得吃苦。”
胤禛被她感染到,觉得自己若是没有安全感,那他的妻子在生产之事上只会更担忧,闭眼缓缓变了神情,笃信说:“本王肯定保护好你们。”
仪欣捧场道:“嗯!!!四爷无所不能!!!”
“好好好,无所不能。”
胤禛无声地笑了笑,到时候怕是小狗腿子要生出来两个更小的狗腿子。
若是缠着他问东问西,不知要多闹人。
*
明月当空,影影绰绰,夜里的云朵在明月前映出漂亮的幽蓝色。
雍亲王府温馨幸福,一墙之隔的八贝勒府却截然相反。
“砰——”
酒壶落地的声音。
老十四喝得酩酊大醉,膳厅里只有老八老九老十和老十四,连个伺候的奴才都没留。
老十劝道:“老十四,你冷静点,不醉不归可以,可也不是这个喝法。”
“十哥,我不痛快,让我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