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又笃定点点头。
胤禛笑她又菜又爱玩。
转而,他湛湛有神的眼睛看着她,端正沉稳又有力量,如同高山一般可靠笑道:
“本王这么多年苦心经营,此时带着吾妻见识阴私,便有能力让你如鱼得水,而并非担惊受怕,明白吗?”
仪欣抽噎一下:“可是,我忍不住不哭。”
胤禛把她抱得高一点,“没责怪你哭,会认真对待你的每一滴眼泪。”
仪欣心里满满涨涨的,挣扎着要自己站到地上,殷勤又娇气替他宽衣解带。
胤禛换下朝服,却没有寝衣可换,不是被她哭湿了,就是乱糟糟散落在地上。
他随意披着里衣,抱胸倚着床榻,似笑非笑盯着装无辜的仪欣。
仪欣先发制人,又要哭闹:“怎么不见我做得那件寝衣?王爷就算嫌弃它不好看,也不能随便找个角落打发了它吧?”
此话一出,仪欣自己都有点不信,憨笑挠了挠头。
胤禛把她拉到怀里揉了揉,无奈弯唇道:“你就闹吧。”
苏培盛将仪欣做的寝衣打理好,伺候胤禛换上。
仪欣转着圈欣赏一会儿,再次肯定了自己超然的绣工。
胤禛看她就清楚她在想什么,亦是夸赞她绣工好,做的寝衣绵软舒适,是他穿过最舒服合身的寝衣。
仪欣骄傲得尾巴险些翘到天上去,恨不得现在就穿针引线,给胤禛再做个十件八件。
晴云悄声端着一碗鸡丝面进来,胤禛抬手指了指,晴云轻轻放在指定的矮案上,轻手轻脚退下。
胤禛笑着把她抱到怀里,坐在矮案前,轻叹说:“宫宴上怕是光顾着看戏,没吃几口饭,胃疼不疼?”
仪欣摇摇头,又点点头,“感觉有点空空的,不舒服。”
刚刚光顾着害怕,哪里顾得上胃,他一问才开始疼,还有些冒酸水。
胤禛挑了挑鸡丝面,又吹了吹,当即热腾腾的香气往仪欣鼻子里钻,仪欣也鼓着腮帮子跟他一起吹气。
仪欣忍不住感叹,“好香啊。”
胤禛笑,好可爱。
他挑起碗中的鸡丝面,用玉箸截成小段,一点点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