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陷入了一个死局。一个团结起来、全民皆兵、并且占据地利人和的强大共和国,该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将其征服?原本精妙的内乱计划,此刻竟成了一张废纸,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小主,
就在这股凝重的气氛压抑到顶点之时。
“哈哈……”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沉默不语、静静聆听的江昊,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巨大的落地舷窗前,负手而立,眺望着窗外亚历山大港的万家灯火。
那笑声很轻,却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争执与沉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由轻转重,最后化为一阵酣畅淋漓、充满了无尽霸气与不屑的放声大笑!
这笑声,回荡在整个舰桥,震得那些精密的符文仪器都发出了轻微的嗡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沮丧,反而充满了……一种棋手看到对手走出一步“妙棋”,却发现这步棋正好落入自己更大棋局时的畅快与愉悦!
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信的自责,张良的忧虑,卫庄的杀气,都在这惊天动地的笑声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陛下……为何发笑?
计划失败,西征受挫,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终于,笑声渐歇。
江昊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所及,无人敢与之对视。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那是一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绝对自信。
“一群跳梁小丑,也配让朕的将军与谋臣,愁眉不展?”
他缓步走到全息沙盘前,语气平淡,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西庇阿?他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替朕做了一个朕一直想做,却碍于‘仁义’之名不好亲自去做的决定。”
“他为朕省去了无数说服元老院的口舌,省去了诸多收买人心的演戏功夫,更省去了未来统治时,清理那些心怀故国的所谓‘共和余孽’的血腥!”
江昊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众人的脑海中接连炸响!
韩信的瞳孔猛然收缩,张良那虚幻的身影也为之一震,他们仿佛在瞬间,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江昊伸出手,五指张开,仿佛要将整个地中海的沙盘都握于掌中。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冷酷,也无比恢弘!
“说服?朕,何须说服一群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朕本就是来征服,而非说服!”
轰!
这句话,彻底掀翻了棋盘!
所有阴谋,所有诡计,所有精妙的布局,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宣言,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众将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