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命的操作。
敢这么干的,只有三类人——
第一类:警局执法人员。
人家持枪是有证的,合法得像结婚证一样靠谱。
哪怕他今天崩了你,回去只需要写一份报告:“对方试图抢夺我配枪,根据守则第X条,我开火了。”
第二天照常放假,回来还能收获同事们的掌声和一句:“干得漂亮!”
第二类:帮派分子。
他们不仅不怕你看见枪,反而希望你早点看见。
因为枪带来的不是安全感,而是恐惧。
而他们,就喜欢从别人脸上看到恐惧时的表情。
第三类:资本家的人。
这才是最可怕的。
前两类多少还讲点规矩,
可这群人眼里只认一个字:钱。
法律?道德?
在金钱面前,连扳机都轻飘飘的。
天使城西郊有个地方叫“天使湖”。
但本地人都知道一句老话:
“当资本家生气的时候,天使湖的水平线就会上升!”
外地人听不懂?
没关系。
意思就是:
那里沉下去的汽油桶太多,把水位都抬高了。
无论是哪一类人,
那个满嘴酒气的女表子养的酒鬼都惹不起。
他虽然只是个混在底层的小角色,
但他比谁都明白一件事:
面对真正的狠人,低头比硬刚活得久。
所以他妥协得飞快,连犹豫都没有,干脆利落得像是练过无数次。
“我这撤案,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说着,酒鬼在脑部芯片中操作一番,将报案的序列号撤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