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穿着笔挺的西服，一脸正气，仿佛刚从党校进修回来。

“来得挺早啊，这位女士是……”

曹长帅拉长音调问着。

沈北回了两个字：“朋友。”

曹长帅摸摸下巴，说道：“是不是要随礼的那种朋友？”

童双露：……

“曹长官的话可真密啊。”符于一把搂着曹长帅进入大厅。

“小符同志，这称呼虽然我爱听，但万万不可宣扬，我还在努力中。”

曹长帅板着脸，继续说道：“若是让领导听到了，对我影响不好，小点声，小点声。”

曹长官也是对曹长帅的调侃。

毕竟这家伙上岸了嘛。

同学们还是希望他能步步高升，日后有个人脉能办事。

“靠了，说你胖还喘上了……”符于倒是问道：“几级科员了？”

“才起步，十一级。”

“说真的，工作日你都不配见我。正科级说不见也不见。”

“你踏马来之前是不是喝了？”曹长帅瞪大眼睛。

……

几人进入一侧大厅。

大厅已经布置完毕。

自助餐也准备好。

但没筷子或者勺子，需要等用餐开始，才能发放餐具。

香槟和饮料还是有的。

大厅内或坐或站着十多个人。

大多数都不认识。

曹长帅倒是认识不少人，他带着符于四处乱窜，挨个说话介绍。

这些人还真有一部分是昌图县的“老板”

生意规模都不大。

比如米厂的老板，做铅笔的老板，做玩具的，做代工的，还有某些品牌的本土代理商，卖建材的，卖五金的等等。

不得不说，曹长帅还算是够意思，哪怕他认为符于是一个打工人，也带着他扩展“人脉”

沈北和童双露靠在大厅落地窗前聊天。

不到三分钟的功夫。

一阵魔性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像是有人拿着破喇叭在唱二人转。

紧接着，一个肚大腰圆、浑身散发着“油腻但不失魅力”气息的男人晃悠着走进了包厢。

他穿得不贵，但每一件都透着股“我有钱我任性”的劲儿。

一看就是那种常年混江湖、吃烧烤、喝啤酒、谈生意、讲人情的老油条。

沈北一看到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哟，这不是肥龙吗？”

他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哎呦我去！沈北！”

寒暄几句后，肥龙摆摆手，出去接了个电话。

沈北刚喘口气，童双露凑过来一脸好奇：“这哥们谁啊？怎么你们俩一见面就跟失散多年父子重逢似的？”

沈北笑着摇摇头，端起香槟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点怀念，也有点感慨：

“说起这哥们……唉，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