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沈北这个客户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都是上帝。
谁敢说上帝的不是?
小丽也没指望将那几块女士腕表卖出去。
结果……
沈北全要了!
小丽如画眉目间,尽是笑意,欢快道:“沈先生,您来真的啊?那可真的开发票了啊!”
沈北摆摆手:“拿你的提成乐去,别打扰我看手表。”
小丽耶了一声。
蓝雨比划一个OK的手势。
尽管沈北是她的客户,但先前那几块表是从小丽那边出手的。
业绩自然算在小丽身上。
蓝雨没有丝毫嫉妒。
毕竟,沈北可是来买男士腕表的。
真正的节目才刚刚开始啊!
蓝雨上半身趴伏在玻璃柜台上,挤压着事业线:“沈先生,你想看什么价位的腕表?”
沈北摸摸下巴:“五十到一百万的都行。”
嘶!
蓝雨娇躯一颤。
这个数字一报出来,蓝月差点眩晕过去:“沈先生,您稍等,我保证您能一眼中意这块腕表。”
说着,在沈北狐疑的目光中,她跑向后台。
站在一个保险柜前,叫来经理,并比比划划一番。
经理取出钥匙,按下密码。
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黑色皮质的小表盒,极其郑重的拿了出来。
经理没有上前打扰,而是站在后面点点头问好。
依旧由蓝雨服务。
蓝雨纤长的指尖抚过哑光皮盒边缘,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黑色丝绒内衬间蛰伏的机械艺术品呈现在沈北眼前。
沈北不自觉地前倾身体看去,那圈红色数字时标分明是像是凝固的岩浆,在墨玉质地的表盘上灼烧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江诗丹顿的古典优雅在其面前突然显得陈旧不堪了。
蓝雨将皮盒转向45度角,款款介绍着:该表是瓷化钛金属经过2000度高温淬炼,硬度堪比钻石却轻若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