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是一个农民工,会一些木工的手艺。
在包工头手下干活。
按照道理来说,工程都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工钱必然要是结清的。
但层层分包的模式下,总有些款项被扣下来。
下面的包工头哪里会吃亏,便克扣下面的工人。
就会导致某些人结算的工资与实际工不符。
一些农民工忍忍就算过去了。
但老赵可不能忍。
他被克扣的太多了。
说什么也得要回来。
以往,他也来了好几趟,笑脸相迎,得到的答案就是明天变后天,后天变下个礼拜。
一拖再拖。
包工头自然有时间耗。
这一次,老赵真的发火了,他胸脯起伏,张扬着手指想骂人,又忍了回去,大喊着:“不给我工钱,我要堵门!”
几个包工头听闻一愣。
旋即爆发哄堂大笑。
有人茶水从嘴边喷了出去。
有人拍着大腿,笑的小舌头都要飞了出来。
“哈哈哈哈!”一个戴眼镜的圆脸包工头嗤笑不止:“你们听到了吗?老赵要堵咱们的门口,哈哈。”
另一个戴着金项链的男子看向老赵,像是看傻子一般说道:“堵门有用的话,要法律干啥?”
老赵手指颤抖,语气的情绪凌乱不堪:“笑啥笑!把我逼急了,我真堵门!”
其中一人问道:“来来,我问你,你是要堵分包的门,还是总包的门,或者是甲方的门?”
老赵哽咽一下,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我——我——”
金项链男子摇摇头,笑的桀骜不驯:“你真是太天真了,堵门属于违反行为,治安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扰乱社会秩序处以10天拘留,罚款两千元!”
老赵瞪大眼睛:“你,你少骗我!法律还能保护你们这群欠钱的人?”
戴眼镜的男子站起身,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你可别闹了,赶紧乖乖回去,年前还能给你结一点钱。”
老赵气的浑身发抖:“这话我都听出茧子了!我现在生活都有问题!”
眼镜男双手插兜,教训着:“就你生活问题?你看看以前,有的工程队欠了十几年的工钱,也没饿死人谁嘛!你咋这么矫性?才欠你个把月,你闹什么闹,去去去,给我滚犊子!”
老赵竭力仰起头,眼眸中闪烁出狰狞厉色:“好好好,堵门违法是吧?那我上塔吊叫记者!”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静。
几个包工头对视一眼,再次轰然大笑。
“哈哈哈,老赵啊,出门右拐,还有一个塔吊没拆,你去,你爬上去,就往下跳,你踏马不跳你是我孙子!”
“烂命一条,你吓唬谁呢?”
“去啊!让你去,你又不动弹了,没种的玩意!”
“我告诉你啊,上塔吊这属于非法讨薪,也是违法行为,你可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