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所有财产都给了,带把都没生出来。
老叔本身也没房子,占着政府盖的瓦房住着、。
二叔倒是没说什么。
只是,每每想起这事,两人都不爽。
接着,老叔念叨起三姑。
三姑沈北倒是有印象。
小时候只记得三姑长的非常漂亮,漂亮的不像话。
但年纪轻轻就走了。
原因是出门打工,烧炉子,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随后老叔又抹眼泪说二姑家男孩死的太惨。
二姑家两个姑娘,好不容易生个小子,为了躲避罚款,打小就送到奶奶家养着。
奶奶将其惯出一身坏习惯。
没几年政策宽松后,二姑家的小子开始回家生活。
没多久就和别人斗狠,被对方叫人堵在胡同,乱刀砍死。
而三姑离婚早,有一个小子,叫罗勇,丢给男方抚养。
男方根本不靠谱,平时在外面赌钱,常常一个星期都不回家。
钱?
没有的。
上学学费都没有。
米粮?
没有的,男方根本不管罗勇死活。
连沈北的老姨和舅妈都看不过去,每每碰到赌鬼三姑父,都要臭骂一顿。
但罗勇这小子可以用“顽强”两个字形容。
就像路边的野草,平平无奇,又倔强生长。
没人照顾,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父亲,也能自我活的很好……
无非就是……邻居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总能找到吃饭的地方。
沈北每每想起罗勇,暗自敬佩。
那种遭遇,放在沈北身上,估计某个冬夜,说不定早就轮回了。
沈家人在老叔的挑拨下,依旧在吵架。
他们也不分场合和地点,一旦聚在一起便是如此这般。
沈北揉揉太阳穴,问着三姑:“罗勇呢。”
三姑指了指另一边:“那呢。”
沈北转头看过去。
罗勇正和一个女生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向里面看。
人群中央,自然是众人正在与明星合照。
但他们似乎有些胆怯,手里握着手机,不敢上前。
沈北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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