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从京城回到江城,返回深度科技,刚刚在办公室坐下。
赵振华咣当一声推开门,神色焦急,又伴着几分惊慌的小跑进来。
“大事不好啦!”赵振华叫嚷着。
符于正在处理文件,被赵振华这一嗓子吓一跳:“喊什么!稳当点!”
赵振华脸色通红:“稳不住,真的稳住了!天,塌了!”
沈北捏着大粒葡萄,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于真真没偷吃自己的葡萄,这员工很有前途。
沈北鼓动着腮帮子,问道:“又咋了?”
赵振华急得手足无措,快速说道:“有人指责咱们公司滥用停产为威胁,影响政策!还要转告我们呐!”
沈北皱皱眉:“上次封存的事情?”
赵振华重重点点头:“虽然对方没有点明是因为这个事件而起,但很明显,咱们动了对方蛋糕,对方的反击来了。”
此话一出。
符于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一股浓重的阴霾浮现在脸上、。
“等会——”符于困惑不解的说道:“停产?妈的,深度科技停不停产关别人什么事?神经病吧?”
赵振华摇摇头:“符总,你还是没明白对方的深层含义,我说停产都是好听的,不好听多就是“叫歇”。”
“草!”符于拍着桌子,脸上隐隐有火气:“别说叫歇,就是深度科技原地解散也不关他们的事!对了,这人是谁啊?闲得蛋疼吧?”
“南小法学院的教授!”赵振华急的来回踱步:“他们在法律界的地位,那简直就是天啊!上天问责了,咱们这次躲不去了,一定会备受相关行业人士的共同谴责,完了完了,完蛋了!”
符于也是一愣,呆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来话。
也许符于感受还不是那么紧迫,或者有些无所谓的念头在里面。
但对于赵振华这种干法务的人而言,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就如同小混混拜关公。
出海的人拜妈祖一样。
在特定的圈子内,南小法学院就是赵振华这种人士的“关公”“妈祖”一样。
地位颇高。
不说一呼百应,至少分量是十足的。
赵振华这种干法律的,说拜码头不好听,但也有院系之分。
很少有人愿意得罪这种培养法律人士的学院。
毕竟,一旦这些毕业生出入社会,那都是一个门楣之中的学士。
和老师有仇的,那学生还不得往死干自己?
所以,赵振华慌了。
他们这种人也讲究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