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却突然偏开头,躲开了他灼热的亲吻,气息微喘,脸颊绯红,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狡黠。
“唔……忘了告诉你……我月事来了。”
“……”
一瞬间,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江燃所有的动作猛地僵住,沸腾的血液像是被瞬间冻结。
他保持着搂抱的姿势,低头看着怀里面带红霞却说着如此“残忍”话语的苏软。
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渴望到茫然的呆滞,再到难以置信的绝望,最后彻底垮掉,变成了一副被抽走了灵魂的、可怜巴巴的委屈相。
江燃碎了。
满腔的热血和激情被这句话无情地拍熄,只剩下无处宣泄的躁动和巨大的失落感,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耷拉着脑袋,把下巴搁在苏软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哀怨、极其委屈的、类似大型犬被抢了心爱骨头的呜咽声。
“媳妇儿……你耍我……”
苏软看着他这副从热血沸腾到瞬间石化、再到生无可恋的全过程,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回抱住他,像安抚一只失落的大狗,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啦……下次,下次补给你,嗯?”
夜还很长,对于某只被“残忍”告知需要禁欲的小狼狗而言,注定是一个充满甜蜜折磨和无比期待的夜晚了。
江燃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苏软颈窝里,哼哼唧唧地蹭了半天,那副委屈劲儿,简直能拧出水来。
苏软被他蹭得脖子发痒,忍不住笑着推他:“好了好了,别蹭了,跟只没断奶的小狗似的。”
“我就是小狗,你的小狗。”
江燃闷声闷气地耍赖,手臂却收得更紧,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和馨香,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
天知道他刚才热血都冲到头顶了,结果……唉,不提也罢,提起来都是泪。
苏软感受着他身体依旧紧绷,体温也偏高,知道这家伙还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