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赵元只觉得手腕处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钻心,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惊叫着猛地缩回手,连连后退,撞翻了一张椅子,狼狈不堪!
他惊骇地看着凌寒,仿佛见了鬼一般!刚才那一瞬间,他从凌寒眼中看到的,哪里还有半分病弱?分明是冰封千里的寒意和一丝令人心悸的戾气!
“你……你……”赵元指着凌寒,声音发抖。
凌寒却已瞬间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捂着胸口咳嗽着,一脸“歉意”:“对不住……赵兄……方才忽然心悸气短,手脚发麻,没控制住力道……没伤着你吧?”
他话说得客气,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却让赵元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凌寒……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刚才那一下,快如闪电,力道精准,绝对是高手!
赵元虽然纨绔,但不是傻子,瞬间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和怒火,干笑两声:“没……没事!既然凌兄身子不适,那……那小弟就不打扰了!改日……改日再来看望!”
说完,他几乎是带着豪奴连滚爬爬地冲出了世子府,连带来的礼物都忘了拿。
看着赵元仓皇逃离的背影,凌寒缓缓直起身,脸上那副病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他轻轻弹了弹衣袖,仿佛拂去了一粒灰尘。
“把东西扔出去。”他淡淡地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
“是。”侍女敬畏地应道。
经过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凌寒知道,自己“病中失手”教训赵元的消息,很快就会通过赵元和他那些豪奴的嘴,传到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这既是一个警告,警告那些把他当成软柿子的人,也是一个试探,试探各方势力的反应。
他转身走向内院,目光掠过西厢苏瑶居住的方向。按照计划,明日,便是苏瑶首次“病愈出府”的日子了。真正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世子府外不远处的街角,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里,一双眼睛将赵元狼狈逃窜的一幕尽收眼底。车窗帘幕垂下,车内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果然……露出爪子了。北疆的狼崽子,终究是藏不住的。只是,这爪子够不够利,还得再试试……”
马车缓缓启动,汇入人流,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