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想动咱们,首先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得罪整个燕影圈子的后果。
他们敢动咱们一根手指头,林灼师兄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付出代价。”
赵思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些我都明白,一直也记着这份情,没敢忘本。
可我还是没懂,林灼师兄今天为什么要特意点咱们?咱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啊。”
苏正浩轻轻叹了口气,放缓了车速。
赵思源借着路边的路灯,能看到他眼底的认真。
“正因为没做,师兄才要提醒。
咱们现在势头正好,很多前辈就是在这个阶段犯了错误。
也就是所谓的‘飘了’,忘了自己是谁。
林灼师兄是怕咱们年轻,被眼前的鲜花和掌声冲昏了头,做出像那位直播哭穷的离谱行为。
那会丢了燕影的脸,也断了咱们自己的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师兄们是把咱们当成自己人,才会这么苦口婆心地敲打。
他们是想告诉咱们,燕影的庇护是后盾,但不是护身符。
只有咱们自己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不犯浑、不越界,才能一直站在这个圈子里。
不辜负这份庇护,也对得起自己的努力。
不然,哪天要是真的‘飘了’、‘作死’,就算师兄们想保,也保不住。”
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
苏正浩的话像一颗石子,落在赵思源和周晨阳的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赵思源靠在座椅上,回想着林灼白天的话语和眼神,终于彻底明白了那份看似闲聊实则饱含期许的告诫。
他转头看向苏正浩,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我懂了。师兄是怕咱们走歪路,才要这样敲打咱们。”
苏正浩笑了笑,重新加快车速:“这就对了。别辜负了师兄们的良苦用心,也别浪费了手里的好机会。
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份来自燕影的庇护和信任。”
周晨阳整个人陷在后座里,长腿随意交叠着伸展开,姿态慵懒得像没骨头似的。
墨色长发松松垂落,几缕发丝搭在颈侧,衬得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愈发艳丽。
他单手支着额角,指尖漫不经心划过眉骨,另一只手搭在膝头,指节修长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