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景物随着车速缓缓后移。
监狱的轮廓早已消失在后视镜里,前方是通往白桦原市区的漫长路途。
大炮降下车窗,单手扶着方向盘,拿出香烟。
“驴哥!来一根!”
倔驴淡淡地拒绝道:“戒了!”
“啊!?”
大炮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卧槽TMD,驴哥,里面有不开眼的?”
这边监狱可不禁烟,那东西里面能买到。
他们定期会给倔驴存生活费,倔驴却戒了烟。
大炮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他驴哥在里面被人欺负了。
“你抽你的。”倔驴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不想抽了。”
“哥,真没事儿?”
“没事儿,你想多了。”
“哦,那就行。”
大炮闻言,这才放心地点燃了叼在嘴上的烟。
“驴哥,你这些年在里面可遭了罪了。
兄弟们现在都跟着川哥享福呢,现在好了,你出来了。
咱们又能一起跟着川哥了。”
倔驴皱眉道:“怎么,川哥又拉杆子了?”
大炮笑着摆手道:“哥,想啥呢?现在是法治社会,拉什么杆子。
咱们现在跟着川哥做的是正经营生,洗浴中心。”
见倔驴脸上挂笑地望着他,又急忙找补一句:“素的!洗澡、自助餐啥的。哥,你又想哪去了。”
“哦!”倔驴淡淡应了一声。
是荤是素,他根本不很在意。
“兄弟们都挺好的?”
“都挺好,原本大家都苦哈哈的混日子。川哥回来拉了兄弟们一把,咱们的洗浴中心明年就能开门做生意了。”
倔驴看着大炮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也笑了起来。
“我弟咋样?”
“好着呢!”大炮看了看倔驴的脸色道:“哥,你不爱听我也得说,你还惦记那白眼狼干嘛?
今天这日子他都不来。
你看看小浩是怎么对川哥的,他这个亲的还.......
算了,不提了。”
倔驴脸上又添了几分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