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间的情义,是泥封在酒坛里的老酒。
女人的鼻子再灵也嗅不出滋味。
可这两人不一样。
马岳川骂苏正浩时,眼角的皱纹里也裹着笑意。
苏正浩替马岳川掸去肩头的雪花时,指尖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敬重。
那不是酒酣耳热的兄弟情。
倒像老槐树把新抽的枝桠拢在自己的浓荫里,根在土里缠得紧。
风来的时候,老干护着新枝,新枝也往老干这边靠。
陆昭宁抬手理了理鬓角。
忽然觉得寒风里飘着的不是雪花,是种更沉的东西。
她看得明白,比谁都明白。
回到酒店,陆昭宁迫不及待的换衣服去洗浴中心找曲云笺和可可。
“你们两个也快点,洗完咱们休息区见!”
说完便一溜烟地没了踪影。
“走吧!咱们也去泡泡,好好搓搓!”马岳川笑着说道:“范阳那边的搓澡师傅太糊弄,没咱们家里的师傅活儿好!”
“......”
洗浴,马岳川泡在池子里盯着电视发呆。
苏正浩抬手在他面前猛地一拍,水花溅了马岳川满头满脸。
“哈哈哈~!川哥,想什么呢?”
马岳川抹了把脸,顺手按着苏正浩的头顶教他练习潜泳。
闹了一会儿,苏正浩再次开口问道:“咋了?川哥?”
马岳川皱眉道:“小浩!我现在是不是有钱了?”
“是啊!”
“我想帮帮那些兄弟们,他们跟我一样,没啥文化,赚点钱太难了。”
苏正浩理了理头发问道:“那你想咋帮?”
“知道我就不问你了!”
“你没问我啊!?”
马岳川道:“我这不正问你呢吗?”
苏正浩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
马岳川再次抬起了手。
“别!川哥,我真不知道!总不能直接发钱吧!?”
马岳川摇头道:“那不行!”
“是啊!那不是长久之计!”
“那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