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路上缓缓地行驶。
即便是傻柱儿他们这些常年生活在白桦原的人,也不敢在犹如冰面的路面上开得太快。
在老六口若悬河的讲述和曲云笺的惊叹中,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前。
马岳川、陆昭宁开门下车。
傻柱儿小跑着打开后备箱,将行李交给酒店服务员。
后面老六的车也到了。
马岳川招呼一声,给傻柱儿、老六发了支烟。
“小浩,你们先进去办入住,我们聊两句。”
“好!”苏正浩答应一声然后笑道:“柱哥,六哥,你们聊!”
“行!你们快进去吧!怪冷的!”
苏正浩带着陆昭宁几人向酒店内走去。
曲云笺转头挥手道:“六哥,下次再给我讲你们的故事啊~!”
“行!弟妹你爱听,哥就给你讲!”
老六显得很高兴,已经很久没有人愿意听他们这些老家伙年轻时的故事了。
是的,老家伙!
现在有些小年轻已经称呼他们为老登了。
一转眼,四十多岁了。
马岳川三人站在车边吞云吐雾。
“现在活儿咋样?”
他还是比较关心兄弟们生计的问题。
傻柱儿、老六、麻子,这三个是当年跟过他和苏正志的。
刚刚那二十多人里,更多的是马岳川开出租车的时候认识的。
出租车司机大多都是本地人,很多都了解马岳川的底细。
马岳川虽然不混了,但为人豪爽、热心肠,大家都愿意与他结交,叫一声“川哥”。
“挺好的!”老六抬手嘬了一口烟,指了指酒店笑道:“川哥,你也挺好,兄弟高兴。”
苏正浩怕可可、陆昭宁、曲云笺他们受委屈,订的是白桦原最好的酒店。
从他们入住的酒店,老六就知道马岳川去了燕京混的不错。
马岳川看了看一旁傻柱儿的表情,就知道老六没说实话。
“傻柱儿,你们开出租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
“这个.....”傻柱儿迟疑道:“川哥,你也干过,还和以前差不多。”
马岳川火气上来了:“行!跟我也不说实话是吧?一会儿我大街上随便找一人问问。”
“川哥,你看你,脾气还是这么急!”老六打圆场道:“我们也是不想你听了闹心。”
傻柱儿也陪笑道:“是啊!川哥!其实还行,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