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咬紧牙关咽下的泪。
在岁月里悄然成茧,包裹着生活最真实的模样。
可即便再苦再累,顾承砚在这段时间里也感受到了他们真挚、热诚的心。
“黄叔,各位!今晚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你们都有我和阿正的电话,将来如果遇到什么困难。
别客气,打电话!”
老黄等人不知道顾承砚这句话的含金量,只是笑着答应一声。
他们之中几个老成的,更是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
人家随口说的场面话,当真就傻了。
“阿正!”
阿正闻言从包里取出几个红包放在自家老板面前。
“黄叔!”顾承砚双手递上红包道:“咱家弟弟的升学宴我去不了了,但这心意您得收下!”
老黄看了看红包的厚度,应该有一万块。
急忙推拒道:“不成!不成!这哪成呢?你这礼也太重了。”
顾承砚不管那么多直接塞进他怀里,然后用上了从马岳川那学来的那句话。
“黄叔!别跟我撕巴啊!给孩子的!”
随后又拿起一个红包递给那中年汉子:“李哥,嫂子在老家住院,兄弟去不了。
这点钱您收下,给嫂子买点补品。”
不待汉子推拒,顾承砚已经转向桌上年纪最小的那孩子。
一圈下来,红包都送了出去。
顾承砚举杯道:“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酒杯碰在一起,所有人一饮而尽。
一众人目送阿正开着小面离开。
老黄捏着手里的红包,心里热热的。
“走!天还早,咱们回去接着喝!小顾已经买过单了,咱们别浪费!”
几人答应一声回到小饭店里继续喝酒。
老黄回头瞥了一眼,面包车已经消失在街角。
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
能随随便便送出这么大红包的人,终究和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面包车上。
阿正没有喝酒,他的工作是司机、保镖。
酒这个东西,他是从来不碰的。
顾承砚喝的有点急了,歪在座椅上。
阿正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后问道:“老板!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