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干活,只是在烈日下暴晒就已经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了。

“走吧,老......承砚!”

顾承砚耷拉着脑袋跟在阿正身后。

阿正弯腰试了试钢筋的重量道:“承砚,份量不轻,咱先少抬几根。”

顾承砚探手抓向钢筋。

“哎~!戴手套!”

阿正还是说晚了。

“卧槽!”

顾承砚被烫的甩着手,脏话都飙出来了。

阿正急忙上前无奈小声劝道:“老板,咱们找顾总换个工种吧,这个你干不来的!”

“放屁!”

手上被烫,加上阿正的劝说,顾承砚火气上来了。

“今天我就要干这个!”

说完戴好手套,弯腰双手抓住一捆钢筋。

一使劲儿,他就坐在了地上。

阿正哭笑不得:“承砚,第一次,少来几根。”

顾承砚屁股生疼,肩膀也是火辣辣地疼。

这一刻他仿佛见到了太奶。

阿正见他坐在地上不动,急忙上前道:“承砚,没事儿吧?”

顾承砚摇摇头道:“阿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啊?”

“老板!”阿正低声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顾承砚咬牙切齿道:“你还真这么想的啊!?”

阿正讪笑着把他扶了起来:“怎么说?还干吗?”

顾承砚把心一横道:“干!爷爷总说他年轻的时候做工有多辛苦。

我听着根本没当回事儿,没想到工地里干活是这样的。”

“行,那咱们慢慢来!”

这次两人只扛五根,阿正走在前面嘱咐道:“承砚,小心脚下!”

“好!”

顾承砚呲牙咧嘴的回了一个字。

顶着似火的烈日,顾承砚的工地生活正式开始。

临安,万邦集团。

顾明薇亲手将一杯热茶放在一位老人手边的茶几上。

“爷爷,您怎么有空来看我?”

他们昨天才通过电话,当时爷爷也没说过要来。

顾铁山宠溺地说道:“怎么,我来看孙女还得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