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治疗也只能使瘢痕变平、变软,改善瘢痕的颜色、质地。

另外,一定要注意预防,尽量避免患者皮肤受到不必要的损伤。

比如,耳洞就不要打了,还有如果需要进行手术,要提前告知医生。”

苏正浩一一记下,继续问道:“医生,您说的这些都是治疗瘢痕和预防。

这种体质本身呢?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医生无奈摇头道:“很遗憾,目前难以完全治愈。”

苏正浩走出诊室的时候心情很低落。

只觉得命运这狗东西,对可可是如此的不公。

他搓了两下脸,用力挤出灿烂的笑容。

“小叔~!”

可可跑到苏正浩身前,拉起他的手。

就这短短的几步路,苏正浩只觉得自己心惊肉跳,生怕可可摔倒了。

怎么办?

苏正浩十分茫然。

此时的可可,在他心中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瓷娃娃”。

回派出所的路上,孙劲扬手握方向盘斟酌着开口问道:“正浩,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的情况比较麻烦,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可可没有病历记录,医生无法确认伤口的初始长度、深度。

只能根据瘢痕判断伤情等级为轻伤二级。

但前提是要明确瘢痕是由他们之前的伤害行为导致的,且排除其他不合理因素。”

现在的情况比较棘手,可以预见王德发等人必然会死不承认。

马岳川一拳砸在车门上:“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耍赖,我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是吗?”

孙劲扬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是我见过第一个敢砸警车的,我问正浩呢,你激动什么。”

苏正浩手上攥着《伤情鉴定意见书》,里面的照片触目惊心。

他不懂,为什么这么严重的伤痕却只是轻伤。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孙劲扬无奈道:“这很难。”

“如果,有证人呢?”

“证人?”马岳川闻言略一思索便激动地道:“对!对!证人,有人能证明是他们干的。”

孙劲扬和小刘警官齐声问道:“谁?谁能证明?”

“王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