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作服。
脸上带着一种复杂而又刻意的笑容。
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看着何大清,缓缓开口打了个招呼。
“大清,你……回来了。”
何大清看着门外那张熟悉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大爷,易中海。
这位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好人。
八级钳工,此刻正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可惜,在何大清眼里,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哟,我当是谁呢。”
何大清斜倚着门框。
连让对方进门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是咱们院里大名鼎鼎的一大爷吗?”
“怎么着,劳改农场里的饭不好吃。”
“还是里面的活儿不够累啊?”
“瞧你这脸,养得倒是比以前更白净了。”
何大清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劳改犯!
这是易中海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他因为盗窃工厂物资,被判了几年。
前不久才刚放出来。
这事儿在院里早已经不是秘密。
但谁敢当着他的面提?
可何大清敢!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大清,你……你胡说什么?”
他强行辩解道。
“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我听说你回来了,特地过来看看你。”
“看我?”
何大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
他往前一步。
逼人的气势让易中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再问你,当年我每个月往家里寄钱。”
“让我女儿雨水上学,那钱呢?”
“我可是听说了,你这个当一大爷的。”
“三天两头就找借口。”
“从傻柱那把钱给‘借’走了!”
“你他娘的是不是觉得我死了。”
“我儿子傻,我闺女好欺负?”
何大清越说火气越大,声音也越来越高。
当年的事,他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听人提了一嘴。
没想到这老东西还真敢凑到自己面前来!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件事是他的一块心病。
也是他拿捏何雨柱的手段之一。
他一直以为何大清回不来了。
这事儿就死无对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