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霖:“……”
可恶,能不能不要戳穿他。
厉烜不满:“什么半吊子?我道侣只是会的东西太多了,放在阵法上的时间太短了而已。”
后面的青年:“这样说来,那位兄台与我一样是个全才啊!这可真是缘分。”
厉烜:!!!
他的道侣,怎么就跟这个陌生人扯上缘分了?
青年说话的欲望很强烈,没等萧以霖和厉烜反驳,他就继续叭叭叭。
“不过我觉得世上万千之道,皆有其妙处。兄台既然都有天赋,就不能浪费。”
“在时间分配上,我们可以雨露均沾一点。”
萧以霖连忙道:“兄台误会了,我并非全才,阵法天赋实在一般,所以才降低了阵法的威能。”
“原来是这样吗?”青年有些遗憾,“我还以为我在上域能找到一个和我一样全能的知己呢。”
厉烜觉得他有些冒昧了:“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说什么知己的,你这人也太不矜持了。”
他和阿霖才是彼此唯一的知己,其他人再了解他们,也不如他们互相之间的了解。
青年摇头:“怎么会呢?真正的知己,那就是一见如故的呀,就好比伯牙子期,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知音了。”
厉烜:“伯牙子期是谁?”
青年:“哦,那是我们故乡最有名的一对知己,他们俩……”
青年巴拉巴拉地将那故事说了一遍,萧以霖很快在自己识海中找到了相应的内容。
时间过去太久了,他都差点了,曾经他差点被一个天外来客夺舍,那人脑子里有一堆陌生的知识,其中就有这个。
不过那故事并没有青年说的那样详细,只有一句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
所以那个青年与当初想要夺舍他的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再想到那只兔子称呼那个青年为宿主,萧以霖心里不由生出了几分警惕。
但……
那个青年的表达欲是不是太强烈了一点?从刚遇见那会儿到现在,这人嘴巴几乎都没停过,不是跟他们说话,就是跟自己的灵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