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小金啊,现在该你带着大家了,然后把那个迷药的药包给我,我去给他们下药会保险一点。”
乌曼陀立马塞了一包迷药给矿兽:“来,前辈,用我,这个效果更好。”
既然这里都没有邢老祖的阵法庇佑了,那他们下药的时候也不用太客气对吧?反正那群人对他们沧元修士一向都很不客气。
矿兽一接手就发现了两种药粉的不同,不过它也没说什么,反正它看那群人不顺眼很久了,换点更毒的药过去它还喜闻乐见呢。
但是……
“这个会不会伤到自己人?”
“不会。”乌曼陀摆了摆手,传音回道,“这个只是加强版的迷药,对人体是没有损害的。”
“哦。”矿兽莫名有些失望,虽然它不想伤到自己人,但是它很想弄死另外几个瘪犊子啊。
乌曼陀:“等他们全都深度昏迷之后,我再想下点其他药也方便啊。”
矿兽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得跟蜡烛一样:“好好好,我就知道还是你们人族狡诈。”
乌曼陀:“……”
虽然很无语,但乌曼陀还是塞了一颗丹药给矿兽。
“前辈动手之前先把这个吃了,免得不小心放倒了自己。”
矿兽觉得自己没那么离谱,但为了以防万一它还是把丹药服下了。
凭借着自己对这边地形的熟悉,矿兽很快就将那群人全都放倒了。
这里除了有人看守,还有灵兽和异植潜藏在深处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不过乌曼陀的迷药药效太猛了,不管是人是兽还是植物,就没有哪个能清醒过三息的。
看见这一幕的矿兽不由庆幸,还好它老实听话,不然倒下的人肯定会多它一个。
把人全都放倒之后,矿兽就立马将萧以霖几人接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