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鹏不解地看着他们:“这是怎么了?这两人看起来怎么好像受了内伤?”
厉烜小声嘀咕:“和内伤也差不多吧?”
这可全是心里的伤啊!
柳南烛母亲暗自赴死的事情,柳南烛不仅和金玉楼提过许多次,还跟他们提过啊!
那就是柳南烛想不明白也无法忘怀的伤痛,他将那事一直藏在心底,反复想了一遍又一遍。
实在想不通的时候他就要与人说上一番,好疏解心中的烦闷与痛苦。
如果柳南烛母亲是织魂族后裔的话,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只是这样的真相,柳南烛承受不了,他们这些旁观者听了也很难接受。
厉鹏不知道气氛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沉闷,这一路死人死鬼见多了,他现在觉得这些事情都是稀松平常的。
提起来固然让人觉得唏嘘,但要心痛到柳南烛这样也不至于吧?
所以厉鹏怀疑柳南烛是被人暗算了。
“怎么回事?有我一直盯着你们,居然还有人能暗算了你们?”
厉烜无奈地给厉鹏传音:“不是这回事,您说柳兄身上有织魂族的血脉,柳兄当年……”
厉烜将柳南烛母亲的事情大致地讲了一遍,这期间就不得不听到灵元岛的兽潮之乱。
厉鹏听着听着,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