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草的所有想法都是暗戳戳的,萧以霖刚与它契约,双方还不够默契,暂时感知不到它的大致想法。
他此刻十分好奇:“我们到底是怎么契约上的?”
“呃……那个……就那样……”如意草两片草叶跟人对手指似的戳啊戳,声音却是支吾了半天始终没有完整的回答。
萧以霖只当是如意草比较腼腆,干脆就自己回忆。
他回忆了半天,终于从自己之前那段模糊朦胧的记忆中找到了一点点蛛丝马迹。
“我感觉我顿悟的时候有人在我的识海里挠痒痒,难道那个挠我的东西就是契约?”
如意草声音迟疑:“可能是吧,我也是第一次和人契约,不是很懂。”
契约当然不会挠人痒痒 主要是之前萧以霖沉迷顿悟与施法,根本就没注意到它。
如意草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契约定下,就用自己的神识悄悄挠了挠萧以霖的神识。
好在萧以霖有点报复心,还知道挠回来,不然这契约就很难结下。
萧以霖看看如意草乖巧普通的模样,再听听如意草单纯稚嫩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怀疑对方。
他现在觉得如意草就是一株十分单纯乖巧的小草,之前虽然整过几个人,但也情有可原,毕竟是人家先试图强行契约它的。
想到这里,萧以霖声音都放柔了几分。
“那你有名字吗?要不要我给你取一个?”
如意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开心:“我还没有专属的名字呢,阿霖给我取一个吧。”
萧以霖想了想:“既然你能变换形态,让人看不出真容,那就叫你青幻吧,幻化的幻,你觉得怎么样?”
如意草欣然接受:“我
如意草的所有想法都是暗戳戳的,萧以霖刚与它契约,双方还不够默契,暂时感知不到它的大致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