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楼悚然一惊,连忙抱紧了柳南烛:“这位师姐,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是有道侣的人!”
“我有我的道侣,厉烜有厉烜的道侣,我们俩清清白白。”
柳南烛无奈地拍了他一下:“行了,快点下注吧。”
金玉楼有些忧伤,他想出来的赚钱法子没了,自己还得贴点钱出去,这令他十分肉疼。
他纠结了半天,才抠抠搜搜地掏出五百下品灵石放进红色瓷盘里。柳南烛要大方一些,往上面押了三千下品灵石。
这令小摊上的师兄师姐十分满意,心想果然还是决赛选手熟人的钱好赚。
这个时候为了朋友的面子,这些人多少都会押一点。遇到感情特别深关系特别好的,那更是出手阔绰了。
他们之前还见过为了给朋友撑场子押上自己半副身家的呢。
比起那样的人,这几位师弟已经很理智了。
三人再次回到比试台前,就看见厉烜一会儿踢踢腿,一会儿伸伸腰,一副随时想跟人打架的模样。
偏偏一群长老还围在明曜之身边念经,根本没有要开始的迹象。
萧以霖不解:“长老们在念什么经?”
金玉楼也很疑惑:“对啊,为什么只念给明曜之听,不念给厉烜听,是厉烜不配吗?”
柳南烛想捂金玉楼的嘴已经晚了,一旁的萧以霖忍不住斜了金玉楼一眼。
“我觉得金师兄眼神不太好,你难道看不出来明师兄的状态不太对劲吗?”萧以霖一本正经,“虽然我不知道长老们念的是什么经,但这肯定是针对明师兄的情况念的。”
“阿烜现在好好的,自然不需要长老们操心。”
不过长老们念经的声音不小,被他们包围的明曜之受到的影响最大,站边上的厉烜受到的影响也不小,就连台下众人都受到了影响。
等到长老们念经结束,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心情气和,就连风百聆都失去了跟人分享自己情报的欲望,金玉楼也差点忘了自己下注的事,想让厉烜胜利的心思都变淡了。
萧以霖只觉得世界忽然安静了,风轻抚,花微香,这个世界美好得不得了,他不该有任何烦恼。
“嘶——有点可怕啊,这到底是什么经?”萧以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