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之后,他就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萧以霖,那眼神仿佛在说:阿霖你看,我也可以。
萧以霖忍俊不禁,周围的长老脸色就不是很好了。
长老甲:“我觉得峰主新收的弟子也是个刺头。”
长老乙:“我也觉得,不怕刺头不听话,就怕刺头有文化。这小子明显是研究完了规则再来比赛的,还知道卡着比试结束之前跺脚。”
长老丙:“可不是?比试结束再弄坏比试台的话,就要赔灵石了。”
长老甲:“下次加条规矩吧,比试期间故意弄坏比试台的也要赔钱。”
长老乙:“可以,这届弟子多了个力大如牛的,又多了个重如千斤的,是得及时修改一下我们武道峰的比试规则,免得白添负担。”
长老甲:“没错,我们武道峰可不富裕,比试台经不起他们这样折腾。”
因为厉烜做的事情合规,长老们便没法跟他计较,只能在心里默默给他记上一笔。
第二轮就是个人赛了,剩下的十八个弟子挨个儿去长老那儿抽签,抽到相同编号的互为对手,按照编号次序一一上台比试。
比试前长老来了一句:“大家注意一下,我们临时增加了一条比试规则,比试期间不得主动破坏比试台。”
“打得难舍难分误伤比试台我们都能理解,但好端端的比试台又没惹你,你莫名其妙上去砸它一脚或者给它一拳就很过分了。”
“下次抓到这样的就要罚款了,我们武道峰的经费有限,请大家爱护公共物品。”
厉烜:“……”
虽然长老句句没提他的名字,但是句句都在点他的名字,让他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萧以霖听了有些想笑,不过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