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霖欢快地跟在他们身后,学着他们的模样去观察灵植的生长情况,帮他们一起整理草药。
厉烜就在一旁呆呆看着,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就老实待着,绝对不会跑去帮倒忙。
烈楹繁看着萧以霖欢快的模样忍俊不禁,抱着他给他讲那些灵植应该怎么护理,那些草药又应该怎么炮制存放。
萧以霖隐隐知道这些应该怎么做,但他还是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烈楹繁好笑地问道:“小霖怎么一直这样盯着爹娘看?”
萧以霖笑道:“我想爹娘了。”
“怎么又想爹娘了?”烈楹繁摸摸他的脸笑道,“今天不是一直跟在爹娘身边吗?怎么还想爹娘?”
“小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黏人了?”
萧庭松在一旁笑道:“儿子黏我们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比起小烜,小霖也不算黏人。”
厉烜小声反驳:“老爹说我一点都不黏人。”
萧庭松嫌弃:“你确实不黏你爹,你就专门黏着我儿子。”
厉烜理直气壮:“因为我和阿霖天下第一好呀!”
萧庭松反驳:“谁跟你天下第一好了,阿霖应该跟我……”
厉烜:“萧叔叔和楹姨天下第一好,我爹和我娘天下第一好,我和阿霖天下第一好。”
“……”萧庭松直接被气笑了,他凑到烈楹繁耳边小声道,“得亏这两个都是儿子,要不然……”
烈楹繁好笑道:“要不然怎么样?”
萧庭松声音更低:“当初不是说了吗?如果我们俩的孩子都是儿子或者都是女儿,那就让他们义结金兰。”
“如果是一儿一女,那就可以口头上订个娃娃亲。若是他们俩处得来以后正好结为道侣,若是处不来这事便就此作罢。”
“小烜要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