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霖也跟着好奇起来，那些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之后他就看见那些前辈们一边与海兽们战斗，一边偷偷将药粉洒了出去。

刚开始还看不出效果，但是打得久了，药效就渐渐显露出来了。

五六阶海兽还在不断攻击客船和那几位前辈，但动作比之前迟缓了很多。

三四阶海兽的动作则放慢了好几倍，感觉像个没做好的傀儡，所有动作都一卡一卡的。

一二阶的海兽就更有意思了，它们每次试图攻击，触手、鱼尾或是钳子伸到一半，又会莫名其妙缩回去。

然后再伸出来，再缩回去，再伸出来，再缩回去……

运气好的能这样反复伸缩十几次，运气不好的伸缩个一两次就被战斗余威波及，死翘翘了。

厉烜和金玉楼看着看着，嘴巴也跟着一点点张大，好半天都合不上。

等到三四阶的海兽还开始反复伸缩之后，厉烜终于回过了神。

“阿霖，你看得出几位前辈给海兽下的是什么药吗？”

萧以霖不确定道：“我前几日看过绝情宗的记载，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绝情宗的无欲散吧。”

“无欲散？”厉烜想了想问道，“是无欲无求的无欲吗？”

萧以霖点头：“是这样的，绝情宗讲究无欲则刚，如果自己做不到无欲无求的话，可以靠药物体验一下。”

厉烜疑惑道：“这招有用吗？”

萧以霖眨眨眼：“按照记载，对于悟性高的弟子还是有用的，遇到悟性差一些的，可能就没什么用了。”

“而且还能剔除掉一部分不适合绝情宗的弟子。”

“倘若有人服用无欲散后，觉得那种被迫无欲无求的感觉很痛苦，就可以申请离开宗门。”

金玉楼好奇道：“那绝情宗到底是干嘛的？听起来很恐怖啊，名字就叫得很绝情。”

萧以霖笑道：“绝情宗的绝情不是那个意思的，是断绝一切让自己不愉快情绪的意思。”

他觉得这个宗门宗旨还挺有意思的。